随记
我们总是鲜少苛责酒精滥用的文人品行不端。但凡牵扯上浪漫色彩的东西,似乎永远和亢进与疯癫相伴相随。
如欧洲曾以肺结核为美,酒精、药物和生理疾病所带来的肉体苦痛,以及咳血般创作的精神,因读者臆想的憧憬被捧上神坛。这一点在诗歌鉴赏上表现尤甚—介乎于诡谲和精巧之间的天马行空,加之以诗性的表述和音乐的节律。即便无法组织诗意的语言,也将通过撕裂与咆哮来规避词不达意。
当人偏头痛时,不经任何文学的训练都能以白话表达出”我感觉到脑子在撞我的颅骨,所以耳朵里砰砰响个不停”。深受肉体苦痛困扰的作者们所遭受的一切精神折磨,或许正是因为感性的啄壳般的躁动在挑弄纤细之心。
COMMENTS
…
GitHub Discussions ↗